纪实特稿:科学的尽头是玄学?
发布日期:2026-05-13
一位资深媒体人亲历与探寻的“民间高人”奇录
本网讯.记者:何兵强
引言:唯物主义者的认知裂痕
我是一个唯物主义者。在过去近三十年的新闻职业生涯中,我始终坚信“客观存在决定主观意识”,对任何所谓的“斜学”、玄学、巫术乃至一切歪门邪道,向来是嗤之以鼻、敬而远之。新闻人的天性,要求我们用证据说话,用逻辑推演,用事实证伪。然而,长期的职业历练也赋予了我一种“知白守黑”的思维模式——在面对未知与新鲜事物时,我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,不轻易否定,但也绝不盲目轻信。我深知,人类现有的科学认知体系,在浩瀚的宇宙与复杂的人体奥秘面前,依然像是一个在海边捡贝壳的孩子,所知甚少。

“科学的尽头是哲学,哲学的尽头是神学(玄学)。”这句话常常被学术界视为伪命题,被严谨的科学家们批驳。然而,当我以一个绝对理性的唯物主义者的身份,在2026年4月26日亲身经历了一场无法用现代医学和物理学解释的事件后,我那建立在三十年逻辑思辨基础上的认知大厦,轰然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。
那一刻,我不得不信。那一刻,我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“科学的尽头是玄学”,什么叫“高手在民间”。
第一章:饭局上的“狂语”与不经意的轻慢
2026年的春天,洞庭湖区的春风还带着几分寒意。4月26日,我前往湖南省南县,对我单位下属的运营中心进行常规的业务考察。南县,这片位于洞庭湖畔的土地,自古以来便有着深厚的楚文化底蕴,神秘浪漫的楚风巫韵似乎至今仍在这片水乡泽国中隐隐流转。
我单位益阳运营中心主任孙海兵是个极其热情且善于交际的人。为了尽地主之谊,当晚他特意邀请了当地几位算得上德高望重的老领导作陪。饭局设在南县一家极具地方特色的酒楼,宾主落座,气氛热烈。
在这几位作陪的当地人士中,有一位领导模样的壮年男人他身材高大,气质沉稳,坐在那里不显山不露水。在那种充斥着客套、寒暄与推杯换盏的中国式饭局上,他显得有种特别的范式——他不说多余的客套话,为人谦恭,眼神深邃而平静,给人一种高深莫测、超然物外的感觉。
按理说,这种场合,酒是拉近人际关系的最佳润滑剂。但我却有难言之隐。在五年前就检查出了肾结石、肾囊肿以及伴随的肾积水。医生严词警告过我,绝对不可饮酒,尤其是高度白酒,否则极易诱发结石卡顿,那种痛楚据说堪比女性分娩,常人难以忍受。因此,当孙海兵主任率先举杯时,我连连摆手婉拒。
然而,盛情难却是中国式饭局的潜规则。在孙主任和几位领导的轮番劝酒下,出于礼貌和顾及益阳同事的面子,我无奈地端起了久违的酒杯。
两杯高度白酒下肚,我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,更可怕的是,我的左腰腹部隐隐开始有了那种熟悉的、令人心惊肉跳的酸胀感。肾结石患者对这个感觉太敏感了,这是发病的前兆。我立刻放下酒杯,脸色凝重地再次婉拒,并解释了病情。
就在这时,那位一直沉默寡言、气质沉稳的长者开口了。他拍着自己的胸膛,语气平缓却异常坚定地说:“放心吧,何记者,如果真因喝酒引起你的肾结石病痛发作,我肯定可以保证你分分钟止痛。本人从来不打狂语。”
此言一出,桌上稍微安静了一下,随后大家打着哈哈圆场。而我,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、干了近三十年客观报道的新闻人,心里只觉得荒谬。分分钟止痛?你连我的CT片子都没看过,连我结石的大小和位置都不知道,凭什么?气功?心理暗示?还是江湖骗子的开场白?
话过留声,我表面上礼貌地点头致谢,但心里,这句话瞬间就成了耳边风,根本没放在心里。近两个小时的饭局在煎熬中终于接近尾声,我已经能感觉到腰部的不适在加剧,只是强忍着没有发声。饭后,孙海兵把我送到了滨江大酒店休息,我匆匆洗漱,吃了两粒常规的止痛药,便和衣躺在床上,祈祷这场结石疼痛危机能悄然化解。
第二章:午夜十一时的颠覆与奇迹
时至当晚十一点左右,我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。
起初,只是左肾部位有轻微的酸胀,就像是积水的重力在拉扯内脏。我试图通过改变睡姿来缓解,但无济于事。大约过了三十分钟,那种酸胀感迅速升级为尖锐的胀痛,并且开始呈放射状向输尿管蔓延。
经历过肾结石发作的人都知道那种疼痛感——那种痛不是停留在表面的,而是从身体最深处往外钻、往外绞。我浑身开始冒冷汗,牙齿不自觉地打颤,在床上蜷缩成一只虾米。现代医学告诉我,这个时候只能去医院打杜冷丁、注射黄体酮,或者多做跳跃运动试图让结石排出。但在这深夜的南县县城,剧烈的疼痛让我连呼救的力气都快没有了。
在剧痛和绝望的交替中,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晚饭时那位长者的话:“分分钟止痛”。
人在病急乱投医的时候,往往会抓住任何一根稻草,哪怕这根稻草在平时看来荒诞不经。我颤抖着手,打开微信,找到了那位长者(后来得知他名叫周柏舟)。我连拨了两次视频,前一次提示对方忙,十几秒钟后,第二次拨出,视频接通了。
屏幕那头,周柏舟先生看到我惨白的脸和痛苦的表情,没有丝毫惊讶,只是平静地问:“是不是石头发作了?”
我艰难地点头,向他述说了大概的疼痛位置。他没有让我去医院,也没有做任何医学指标,只是淡淡地说:“把手机镜头对准你腰部酸痛的地方。”
我强忍着痛,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左肾区域。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成为了我一生中最难以理解的画面。
我听到手机听筒里传来一阵极其隐约的声音。那声音无法听清,不像是正常的语言,更像是一种低频的、带有某种特定节奏的嗡鸣或念诵。这种声音持续了大约一分多钟,在这个过程中,我死死盯着屏幕,除了看到我自己的腰部外,什么异象也没有发生。
一分多钟后,他让我把手机镜头对准他自己。我看到屏幕里的他,神情专注,嘴唇似乎在微动。随后,他对我下达了指令:“现在,用你的左手,在疼痛的点周围,顺时针按三圈,逆时针按三圈。然后平躺下,不要动。”
我将信将疑,但此刻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。我用左手在左腰最痛的那个点,顺时针缓缓按压了三圈,再逆时针按压了三圈。奇怪的是,在按压的过程中,我并没有感觉到物理上的减轻。
“躺下,等五分钟。”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我平躺好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默倒数。一分钟、两分钟……疼痛依然在持续,我甚至在心里嘲笑自己:何记者啊何记者,你堂堂一个唯物主义者,居然在深更半夜相信一个陌生人的“远程施法”,简直是荒唐至极!
然而,就在时间倒数到约四分钟左右的时候,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笼罩了我。
那种尖锐的、绞痛的感觉,就像是退潮的海水一样,突然间开始减弱。不是缓慢的减轻,而是呈现出一种断崖式的消退!到了约五六分钟的样子,我惊恐而又欣喜地发现——疼痛感悄然消失了!
不仅仅是疼痛消失,连之前那种因为肾积水带来的沉重坠胀感也荡然无存。我甚至用手用力按了按刚才疼得不敢碰的地方,居然没有任何不适,恢复如初!
我猛地坐起来,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屏幕。这怎么可能?这绝对不符合现代医学的病理学逻辑!肾结石卡顿引发的输尿管痉挛,怎么可能在几分钟内,没有使用任何解痉药物、没有物理干预的情况下,瞬间解除?
恰时,周柏舟先生打来了视频:“好些了吗?”屏幕那头,周柏舟先生平静地问。
“没……没痛了,一点都不痛了。”我结结巴巴地回答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震颤。
“那就睡吧,今晚不会发作了。”说完,他挂断了视频。
那个夜晚,我毫无睡意。我坐在床上,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。我不是在做梦,冷汗还没干,那种劫后余生的身体记忆无比清晰。如果是心理暗示(安慰剂效应),它绝对不可能瞬间解除由物理阻塞引发的平滑肌剧烈痉挛。
那一刻,我脑海中只剩下三个字:太奇葩了!
原来,我偶尔也会在网络上、在乡土传闻中听到过类似“隔空治病”、“符水化疾”的奇闻,我当时的反应无一例外都是嗤之以鼻,甚至会在心里给传播这些事的人打上“愚昧”、“迷信”的标签。从没真正相信过这类事。但这一次,这样彻头彻尾的奇迹,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我自己身上。
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颠覆认知、颠覆三观的感觉。科学的尽头,难道真的是玄学?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盲区,竟然被民间的一门“歪道”轻易击穿?

第三章:拨开迷雾,高手在民间的冰山一角
第二天一早,我带着满腹的疑团和震撼,第一时间与孙海兵主任分享了昨晚那件奇葩事。
我本以为他会像我当初一样大惊小怪,甚至怀疑我的描述。谁知,孙海兵听完后,神色平静得宛如在听我说昨晚下了一场雨。他不仅没有丝毫惊讶,反而像是被打开了话匣子,如数家珍般地向我介绍了南县本地类似神奇的、在他们当地早已见怪不怪的故事。
“何老师,你觉得不可思议,是因为你一直站在外面看。”孙海兵认真的说,“在南县,在咱们洞庭湖区,像周老师这样有本事的人,不在少数。很多在医院判了死刑、或者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,最后都是这些民间高人们所解决的。只是他们行事低调,不对外宣扬,我们媒体人不知道罢了。”
他的话,像是一把火,彻底点燃了我作为新闻人那颗深埋的、一探究竟的心。这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好奇,而是一种对未知领域的敬畏和职业本能的驱使。我决定推迟返程,深挖这个名叫“周柏舟”的人。
彼时,我想到了昨晚饭局时我们聊得甚欢的严若明先生。
严若明先生可不是一般的村民,他是一名有着多年党龄的老党员,曾连续担任地方村支部书记近二十年,更是南县著名的“五彩稻香米”的研发者。一个搞农业科技出身的基层老党员,按理说应该是最讲科学、最反对迷信的。我在孙海兵办公室喝茶时与他们互加了微信,此刻,我迫不及待地拨通了他的电话,要求当面详谈。
当我们再次见面时,我迫不及待地详细说明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每一个细节,甚至夸张地描述了我当时冷汗直流的惨状,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或怀疑。
然而,严若明先生听完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一脸认真地叹了口气:“何记者,我理解你的震惊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我也不会信。但周柏舟的故事,在咱们南县那是接二连三、真真切切的。有人的地方就有故事,但他身上的故事,不是故事,是事实。”
随着严若明书记的娓娓道来,一个被隐藏在乡野之间、却拥有着惊世骇俗“医术”的民间高人形象,逐渐在我眼前清晰起来。
第四章:道医周柏舟——跨越现代医学屏障的真实案例
周柏舟,南县本地人,今年62岁。严若明介绍,周柏舟从小好学,一辈子痴迷于中国传统文化,对《周易》有极深的造诣,长年研究道学。他并非是个靠这行谋生的江湖骗子,他有自己的本职工作,是一名退休干部。他利用所学,给人治病无数,且有一个规矩:不信者不治,作恶或臭名昭著者不治。
他只治两种病——一是医院查不出原因的疑难杂症,二是突发性危及生命的绝症。当地人敬畏他,称他为“道医”。
严若明给我讲述了第一个让我头皮发麻的真实案例。
有一次,周柏舟在一位名叫张建国的老师家里喝茶。张建国既是当地的文化人,也是周柏舟亦师亦友的朋友。聊天中,张建国面露愁容地说:“周老弟,我老娘今年已经81岁了,患脑梗多年。前几天在县人民医院照了CT,显示微血管多处堵塞。现在不但走不得路,连下床都下不得,只能瘫在床上。你是懂这方面的高人,能不能帮忙给我老娘治一下?”
按常理,脑梗塞导致微血管多处堵塞、肢体瘫痪,这是世界性的医学难题,是不可逆的神经元损伤。但周柏舟听后,并没有直接拒绝,而是说了一段极为严谨的话:“一般性的疾病,我通常是不治的,我主要是治疗一些疑难杂症和一些突发性危及生命的疾病。
你母亲的病,属于典型的老年性脑梗后遗症,微血管都堵塞了,从科学角度讲是很难通的,我不一定治得好。”
这时,张建国的妹妹在旁边听见了,她是个急性子,也是个实在人,直接对周柏舟说:“你莫谦虚了!只要你能让我母亲下床打得牌(湖南人嗜好打麻将纸牌),我马上就去买两条‘和天下’(湖南高档香烟)送你吃!”
周柏舟笑了笑,摆摆手说:“你哥和我亦师亦友,吃什么烟啰!如果硬要谢我,等她老人家真的打得牌了,买两条‘黄鹤楼’(中等价位香烟)就可以了。”
谈笑之间,周柏舟随张建国去了里屋,见到了躺在床上的张母。他观察了患者的气色,询问了症状,了解到张母不仅是局部肢体瘫痪,还伴有身体其他部位的感觉异常,记忆力、视力也明显衰减。
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如果拍成电影,一定会被斥为封建迷信。但严若明拍着胸脯保证,这是张建国亲口对他讲述的。
周柏舟让张母平躺好,他并没有使用任何医疗器械,也没有开任何中药西药。他只是将手悬停在张母的病灶上方,开始“发功”。随后,他端来一碗清水,用手指在水面上凭空划了一道符水,让张母喝下去。接着,他又拿出毛笔,在黄纸上划了几道经咒之类的符号,分别贴在张母的头部、腰部和腿部。
做完这一切,周柏舟对张建国兄妹说:“患者比较急躁,不管什么病,都需要静养,急不得哦!你老娘的病,淤积太深,可能要个把星期才能起床。”
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。就在张建国兄妹几乎要忘记这句话的时候,奇迹发生了。81岁的张母,不仅自己能翻身下床,甚至还能走到堂屋里,坐上牌桌打牌了!全家人欣喜若狂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一个月后,张建国才将母亲病愈、能下床打牌的确切消息告诉周柏舟。周柏舟听后,略带责怪地说:“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?”张建国说:“我想等我母亲的状况彻底平稳后才告诉你呢。”
“81岁,脑梗微血管多处堵塞,现代医学束手无策,就靠喝符水、贴符咒、隔空发功,一个星期下床打牌?”我盯着严若明老书记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“严书记,您是搞科研的,您真的相信这是真的?”
严若明苦笑了一下:“何记者,如果这不是真的,张建国一个文化人,能拿自己老母亲的生命开玩笑来骗我?而且,这种事在周柏舟身上,不是个例。”
第五章:生死重症室外的隔空施治
如果说治愈81岁脑梗老太太还勉强可以被某些人用“偶然性”或“心理安慰”来强辩,那么严若明接下来说的第二个案例,则彻底将现代医学的逻辑按在地上摩擦。
故事的主人公叫严亚尼,是湖南南县浪拔湖乡原水机站的站长。退休后,他为了享清福,住在了深圳女儿家里。今年5月,严亚尼在深圳突患中风,被紧急送往当地医院救治。待病情稍微稳定后,严亚尼思乡心切,强烈要求回湖南治疗,于是转入了全省医疗水平最高的中南大学湘雅附二医院。
由于脑梗引发了严重的吞咽功能障碍,患者无法进食。为了维持生命,医院采取了一种极端的医疗手段:在患者的喉管处切开一个小洞(气管切开及胃造瘘),插管输入营养液。
然而,灾难在手术后降临。喉咙开洞后,引发了严重的感染,患者开始持续高烧,体温最高时飙升到骇人的40度。不久,感染蔓延至肺部,导致严重的肺部感染。患者喉咙噫气,浓痰不断往上涌,呼吸困难,生命垂危,随即被转入重症监护室(ICU)日夜观察抢救。
在湘雅附二这所全省顶尖的医院里,严亚尼一共住了整整三个月。凭借着现代医学的最高手段,医生们终于从死神手里硬生生抢回了严亚尼的一条命。但是,病并没有痊愈。
三个月后,严亚尼虽然出了ICU,但喉咙上的开口始终没有愈合,高烧依然如同附骨之疽般持续不退。人体的免疫力在长期的抗生素轰炸下已经脆弱不堪。最终,主治医生把严亚尼的家属叫到办公室,沉重地下达了通知:“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,目前的情况,医学上没有办法了。建议你们放弃治疗,带病人回家休息,准备后事吧。”
这对于家属来说,无异于晴天霹雳。无奈之下,严亚尼被接回了南县,住进了南县人民医院。县医院面对这样一位被湘雅附二“判了死刑”的重症患者,也只能采取一些常规的消炎和维持性措施,但对那恐怖的高烧和肺部感染,依然束手无策。一家人只能在病房外以泪洗面,恐惧中等待最后一刻的到来。
12月7日,严亚尼的弟弟严亚红实在不甘心哥哥就这样等死。通过浪拔湖乡南红村原支书严乐明的介绍,他找到了周柏舟,死马当活马医,请这位道医出面治疗。
一开始,严亚尼在深圳的女儿得知此事后,极力反对。作为受过现代教育的年轻人,她对这种民间道医充满警惕,认为是骗子在趁火打劫。但继而又想,反正省城最权威的院方已经正式通知放弃治疗了,人反正要没的,不妨就试试,总不能连最后一根稻草都不抓吧。于是,女儿默许了。
严乐明和严亚红将周柏舟接到了县城的一家茶楼。两人将严亚尼在湘雅附二的病历、当下的危重病情,一五一十、甚至带着哭腔地告诉了周柏舟。此时,病人正躺在几十公里外的县医院病房里“打着掉针”(吊水)。
周柏舟听完后,没有看任何病历片子,只是沉吟了片刻,说道:“试一试吧。”
接下来发生的事情,堪称魔幻。
只见周柏舟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让严亚红拨通了远在县医院病房里严亚尼的微信视频。周柏舟拿着手机,通过视频和躺在病床上面色如灰、插着管子的严亚尼进行了简短的交流。
随后,令人不解的操作开始了。周柏舟将手机视频的镜头,对准了严亚尼病床前挂着的吊水瓶!他一只手举着手机,另一只手竟然隔着手机屏幕,对着视频里那瓶药水“划着符”,口中念念有词。
划完视频里的吊水瓶,他放下手机,走到茶楼的服务台,要来三张普通的白纸。他用笔在白纸上飞速划了几道常人看不懂的符咒符号。划完后,他将这三张白纸递给严亚红,叮嘱道:“回去后,把这三张纸分别贴在病人的肺部对应位置、喉部开口处和胸部。”
做完这一切,前后不到十分钟。周柏舟平静地对严亚红说:“三天后,体温就会降下来,病情会有所好转。”
三天,对于一个被湘雅附二判死刑、持续40度高烧数月不退的重症感染患者来说,三天能发生什么?
严亚红将信将疑地将三张白纸贴在了哥哥身上。
奇迹,再次精准地应验了。三天后,严亚尼的体温真的开始下降,从40度降到38度,再降到37度多,而且肺部噫气的症状明显减轻。又过了三天,南县人民医院的医生来进行常规检测时,震惊地发现:患者的一切生命体征,竟然恢复了正常!高烧彻底退去,喉咙的炎症也开始愈合!
“何记者,你敢信吗?”严若明老书记说到这里,眼睛直直地盯着我,“被湘雅附二下病危通知书、让回家等死的人,就凭视频里隔空划符、贴三张白纸,六天时间,各项指标恢复正常!这怎么用科学解释?这是咱们南县实实在在发生的事,严亚尼的家属、南县人民医院的医生,全都可以作证!”
茶馆里一片死寂。我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发抖。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,我下意识地想要寻找这其中的“合理漏洞”——是不是县医院的某种特效药刚好起了作用?是不是患者自身的免疫力最终战胜了病毒,只是时间巧合?
但是,当我把这两个案例与我昨晚亲身经历的“几分钟止痛”联系在一起时,所有的“合理化猜测”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深度剖析:科学的尽头是玄学,还是人类认知的局限?
回到住处,我整整一夜未眠。我打开电脑,查阅了大量关于“意念”、“远程干预”、“符咒心理学”以及“量子力学与东方神秘主义”的文献。
我试图用我所学的知识去解构它,试图寻找“科学的尽头是玄学”这一命题的深层逻辑。
第一种解释是“心理暗示与安慰剂效应”。这在医学上是有明确记载的,某些绝症患者在接受虚假治疗后,由于强烈的信念,身体会分泌内啡肽等物质,暂时缓解疼痛甚至消除部分症状。但是,安慰剂效应绝对无法在几分钟内解除输尿管的物理痉挛,不可能让81岁脑梗微血管堵塞的老人重新下床,更不可能让持续数月40度高烧的重症感染者三天退烧。心理暗示没有修复破裂血管和消除肺部感染的能力。
第二种解释是“概率学上的幸存者偏差”。也许有100个找周柏舟治病的人,只有这寥寥几个治好了,其他的都死了,只是活下来的人把故事传开了。但严若明作为老支书,他的讲述中透露出一个细节:周柏舟“不治一般的病,只治疑难杂症”,且他明确对脑梗老太太说“不一定治得好”,这说明他对自己能力的边界有清晰的认知,并非江湖骗子那种“包治百病”的狂言。
那么,第三种解释呢?这也是目前前沿物理学界偶尔会探讨的——量子纠缠与信息场理论。
爱因斯坦曾将量子纠缠称为“鬼魅般的超距作用”。现代量子物理已经证实,两个处于纠缠态的粒子,无论相隔多远(哪怕跨越银河系),对其中一个粒子的测量或干扰,会瞬间影响另一个粒子的状态。如果人体也是由无数微观粒子构成的复杂量子系统,那么,拥有某种特殊修行或掌握了某种“频率”的“道医”,是否能够通过特定的符咒(某种信息载体)、声音(特定频率的共振),跨越空间,与患者体内的微观粒子产生“纠缠”和干预,从而重新排列细胞的病理状态?
这听起来比玄学还要玄学,但它是建立在量子力学基础上的假设。也许,中国古人说的“气”、“阴阳”、“符咒”,本质上就是人类目前尚未掌握的一种“信息能量场”的操控技术。中国古代的《黄帝内经》、《周易》,并非迷信,而是一套高维度的“生命信息科学”。只是这套科学没有使用现代西方的数学公式和化学分子式来表达,而是用了八卦、阴阳、五行这些隐喻性的符号。
所谓的“科学”,其定义本身就是“人类在特定历史阶段对客观世界的认知体系”。牛顿力学在宏观世界是科学,到了微观世界就失效了;经典物理学解释不了相对论。那么,现代西方还原论为基础的医学(头痛医头脚痛医脚),解释不了中医的整体观和道医的能量场,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呢?
也许,根本不存在“科学的尽头是玄学”这回事。真相很可能是:科学还在半路上,而玄学,只是一门我们暂时还读不懂的、更高维度的科学。
结语:敬畏未知,高手在民间
这次南县之行,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观。
我依然自认为是一个唯物主义者,但我的“唯物”,不再局限于看得见、摸得着、能在显微镜下切片的物质。我开始相信,这个世界上存在着一种看不见、摸不着,但却客观存在的“信息与能量”。
周柏舟先生,以及散落在广袤中国大地上的无数像他一样的“民间高人”,他们没有耀眼的头衔,没有发表过SCI论文,没有在正规医院挂牌坐诊。他们隐匿于市井之间,可能是一个退休干部,可能是一个普通农民,可能就是某个饭局上那个沉默少言的壮年人。他们掌握着从老祖宗那里传承下来的、被现代工业文明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神秘技艺。
“高手在民间”,这句话不仅是对技艺的感叹,更是对人类文明多样性的一种敬畏。在广袤的乡土中国,在那些不被聚光灯照耀的角落里,隐藏着太多现代科学无法触及,却又真实发生的奇迹。
我写下这篇纪实报道,不知道能否发表,也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质疑和嘲笑。也许有人会说我走火入魔,也许有同行会嘲笑我丧失了新闻人的客观底线。但我问心无愧。新闻的本质是记录“真实”,而不是用现有的理论去“裁剪”真实。当现有的理论无法解释真实发生的事情时,记录本身,就是最大的价值。
2026年4月26日的那个夜晚,我左肾的疼痛在视频接通的几分钟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这是我肉体感知到的最真实的唯物主义。
对于那些还在用“迷信”二字粗暴否定一切未知领域的人,我只想借用一句古话:“子不语怪力乱神,非不言也,乃敬畏也。”
在浩瀚的宇宙和深不可测的人体奥秘面前,保持一份知白守黑的谦卑,也许,才是真正的科学精神。
编辑:梁 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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